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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外智库看中国】中美贸易战的艺术:特朗普的301条款涉中国知识产权的关税和投资措施

中美贸易及投资摩擦的恶化可追溯至2018年3月一项对中国技术转移、知识产权及创新实践的调查报告,开展该调查的依据是1974年《贸易法》的第301条款。在该报告中,美国贸易代表认定中国政府一直通过法案、政策及实践参与中国企业对外国技术的并购,这既不合理,也具有歧视性,阻碍了美国商业发展。紧接着,特朗普政府出台了一系列详尽的跟进措施,包括拟定对从中国进口1333个品种价值达500亿美元的商品征收25%关税,并提出附加补偿。作为回应,中国也威胁采取报复措施。

特朗普向中国施压,要求中国开放其外国投资体制,可能产生深远影响。如果中国对投资体制进行富有远见的自由化改革,到本世纪中叶,中国将成为世界先进的制造业中心和领导者,而特朗普则可能会因为推动了先进工业和科技发展的转向,被人们铭记为美国最伟大的总统之一。



中国知识产权政策与特朗普总统备忘录


对中国技术转移、知识产权及创新政策的301调查得出了一个可以对中国进行惩罚的报告。报告发现如下:首先,中国以合资要求、外国资本限制及多种行政审查与审批过程,迫使美国公司转移技术;其次,中国的技术规制方式迫使美国公司寻求对中国公司的技术授权,从而在非市场条款上取悦中方;第三,中国引导并不公平地促使了中国公司对美国公司及资产的系统投资与并购,并获得了前沿技术与知识产权,促使技术向中国公司转移;第四,中国公司和个人实施并支持了对美国公司计算机网络的未授权入侵,以获取敏感的商业信息及贸易机密。基于这些发现,2018年3月22日特朗普签署了总统备忘录,开展一系列行动。


特朗普总统签署备忘录后的发展


对中国技术转移、知识产权及创新政策的301调查得出了一个可以对中国进行惩罚的报告。报告发现如下:首先,中国以合资要求、外国资本限制及多种行政审查与审批过程,迫使美国公司转移技术;其次,中国的技术规制方式迫使美国公司寻求对中国公司的技术授权,从而在非市场条款上取悦中方;第三,中国引导并不公平地促使了中国公司对美国公司及资产的系统投资与并购,并获得了前沿技术与知识产权,促使技术向中国公司转移;第四,中国公司和个人实施并支持了对美国公司计算机网络的未授权入侵,以获取敏感的商业信息及贸易机密。基于这些发现,2018年3月22日特朗普签署了总统备忘录,开展一系列行动。


特朗普总统签署备忘录后的发展


关税方面,特朗普总统签署备忘录之后,2018年4月3日,美国贸易代表建议对1333个商品征收25%关税,适用于逾500亿美元价值中国对美出口货物。中国商务部也宣布对从美国进口的14类106项商品加征关税,同样价值500亿美元。

世贸组织争议仲裁方面,美国向世贸组织的中国政府代表申请磋商,认为中国违反了世贸组织知识产权贸易的义务。中国随后向世贸组织申请了反对美国措施的磋商。

投资限制方面,美国在研究两项对中国投资的约束措施:一是是否应触发《国际紧急经济权力法案》,这将给予总统更大权力规制商业领域“来处理与国家紧急状况相关的超常特大危机”。二是扩大美国外国投资委员会的规制管辖范围。

在四天的紧张磋商后,中美双方在2018年5月19日达成了共识:首先,中美应实质性减少双方贸易不平衡,不通过关税及其它惩罚措施限制贸易,而是通过扩大美国对中国的商品和服务出口。其次,中国应在合资法及规章中修改那些歧视外国知识产权拥有者的技术审批措施。最后,中国应在大量行业中对外资开放,包括先进制造部门,通过削减负面清单及逐步放松现有的资本限额,允许公司及合资企业掌握全部或主要所有权。


301知识产权困局的本质


301知识产权调查困局的实质是,尽管某些中国的政策和实践很大程度上是合法的,但在美国和其它西方国家眼里并不具有合法性。

首先,美国实施的中国知识产权调查是在301条款下开展的,而此项条款并不要求贸易伙伴危害美国的国际合法权利,只要贸易伙伴的“法案、政策或实践不合理或有歧视性,限制或为美国商业发展增加了重负”即可。而这不符合中国认知。

其次,在301调查报告中,美国也承认中国没有违背其国际知识产权和贸易投资措施的协定义务。因此,本质上,尽管美国在301调查报告中有详尽的合法性投诉,但也没有坚实的基础来组织开展一场反对中国知识产权政策的强有力合法抗争,以及中立第三方仲裁。


研究结论


中美贸易战在2018年第三季度愈演愈烈。5月中旬,美国财政部长努钦和中国国务院副总理刘鹤达成了共识,结束了中美贸易、投资与知识产权领域摩擦的恶化趋势。中美贸易及关税问题被有效搁置,关于投资及知识产权相关的争论也被限制在一定范围内,但真正的考验将发生在此次共识的执行阶段。

在这一谈判中的赢家仍是美国。美国享受着在中国逐渐扩大的销量,确保中国适当修改了专利法,以一种可观的速度在中国传统行业中实现了投资自由化,并更细致地审视中国的在美投资。尽管如此,中国的收获也是相当大的。这样一种双边经济关系的可预测性和稳定性对于中国国内福祉和国际崛起都是必要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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